刚看了老友的博,知她也受了我一般的苦,心下郗嘘一片。
想起前段偶尔读到的一句话:你独此一人怎可温暖。
阳光遍布,却有风,风把窗前的那盆米兰吹的摇头晃脑的。
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吗?
我这样疑问的时候,喉咙里发出一些沙沙的哑声,没有应和,也没有关切,独此一人的凉。
记起一些过去的很久的事,很久前认识的人,很久前的流水和清风,很久前的一份无法安放的感情。
不知道,记忆怎可如此残忍,让我明白得不到却一次次提醒它们的息息相关。
喜欢一个人,有时候多因为他扮演的角色,婉转也罢,成熟也罢,那个他,不知道其中有几份真?
听《一个人失忆》。
是因为《新不了情》喜欢上的薛凯琪,低眉间,全是可意而牵人的怜。
就让我一个人失忆,消失在你的世界里。
往事如昔,一位叫刘亮鹭的歌手翻唱的老歌。
往事如昔,往事如昔。漫天的飞雪在夏天的天空里舞动,一些遥远的冰冷驱散着燥热的空气。
忆起第一次听到卡斯布罗集市是在冬天。
那个冬天里,我迫人的青春就像欧芹和百里香,也像一件细麻布的衬衣,舒适而洁白,而见证我青春的人,就是一束石南花,一把锋利的镰刀。
他把我整场年华都收割了,我还有什么样的宝藏值得挖掘和收藏?
怕只怕,剩了一人,自说自唱,自哀自怜,是怎么的苍白而可笑。
我在写一封信,信笺上画了许多朵石南,我没有见过那是怎样的花,只凭感觉画出它们繁华的模样,遍野的红,让我无法写出几行清醒的字。
百度里说,石南,原产南欧地中海地区。为常绿灌木。株高30m。多分枝、叶常4枚轮生,光滑,针状,花小,红色,常下垂,钟形。花期春季。喜光线充足,较耐寒,喜酸性,疏松、富含腐殖质的土壤。植株矮小,生长缓慢,适于花坛花境,岩石园栽培,也适于盆栽观赏。
盆栽里,它的低眉,它的钟心,它的心爱,它缓慢的花期,会让我生出怎样的欢喜和忧郁?
便又去听《石南之类》。
那些鸟鸣和海涛使我迷醉。像,一些耳语,也像一色风景。
有时想,温暖多是一种感觉,跟温度无关。
温暖有时候是一句话,有时是一缕眼神,有时仅仅是一份心情。
没有谁的温暖可延绵一生,不熄不灭,也没有谁一生都无法得到温暖,永远在叹息。
温暖,也是独此的,没有谁可与你感同身受,也没有谁们的温暖温度是一样高,时间是一样长的。
温暖,原来都是独自的。
就像回忆,一样的当事人,回忆的方式和角度不同,给他们的感受便不相同。
所以,当我想念你的时候,我无法肯定你的想念恰巧随应了我的。
这是七月二十号的中午,我独此一人敲下这些噫语般的字句。
手机一直在提醒有短信息。都是一些与你无关的信息。
我不知道,我们是不是要一直如此遥远地想念着,想念成歌里的婉转或者故事里的精彩。
他们说,幸福让人满心欢喜,而独自一人的幸福,却不过海市蜃楼。
你可愿意独此一人,让那样遥远而虚幻的温暖成为你的幸福吗?
有时爱一层一层驳开现实的帏幔,努力去看清你此刻的模样。
看你如何靠在窗前,看楼层上那些鸟迹和云朵,看你低头时的寂然,看你一个人在屋子里的沉默。
一个人的温暖,或许就是这样。
去想念,去怀念,也去牵念。
独自一人,原来也可温暖。
我微笑着感到四季的温度,在一刹那恒定。
或许,是一辈子的温度,我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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